“楚先生,南宫总裁,这陆远乔,为何要对众安集团下手,你们之间,有私怨吗?”
酒过三巡,陈永年市首忽然问道。
“市首,我们和陆远乔的恩怨,得从陆天成说起。”
楚雄也没隐瞒陈永年什么,将陆天成给南宫月和王雪娇下毒,绑架王雪娇,偷窃众安集团新药研发资料,以及以鸿门宴伏杀他,想要霸占南宫月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然后道:“我已经给过陆天成机会,但这小子不珍惜,因此,我杀了他。”
“陆远乔应该是查到了这些事和南宫月有关,因此打算慢慢折磨南宫月,就让潘安对众安集团下手了。”
陈永年当即道:“楚先生,这陆天成还真是该死,杀了就杀了,但陆远乔可是四海集团的红人,他把他创建的公司丢给陆天成打理,自己却在四海集团任职,可以这么说,他是四海集团的忠犬啊。”
楚雄当然明白陈永年市首话是在说四海集团不好对付,但他却霸气道:
“陆远乔敢对众安集团下手,那就注定了他的下场和他儿子一样,至于四海集团,如果他们敢插手我和陆家的事情,那这世上,很快也不会再有四海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