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易归帆略有阴阳怪气。
叶白砚默不作声,飞快瞟了一眼剥橘子吃花生的姜朗,心中暗骂:
“不让你知道,是怕你受不了啊,你关门徒弟都死了...知道会打的凶,会死人,但是也太凶了。
姜朗的徒弟也真不做人,杀人连全尸都不留...
这算是一脉相承?可姜朗年轻时候杀人也没这么凶残啊...
真是他娘的青出于蓝。
我这州牧,怎么做的这么难?”
易归帆盯着姜朗继续道:
“哎,我说姜赤虎、陈螳螂,你们是最早来岷州的,怎么就派了三十多个人进考场啊?
你行不行啊?你们虎豹之意这一挂,是不是要后继无人了?
螳螂这一挂,咋跟楚州落魄户勾搭在一起了?”
“呲...”姜朗把橘子抛进嘴里,微眯着眼。
陈耀星脑子默背季兴的箴言,懒得说话,身后庞大而凝实的螳螂虚影,一闪即逝。
于无声中对易归帆道:
“再比比,就掰头!”
叶白砚见气氛愈发紧绷,决定把考场内能透露的情况说一些。
就见他轻咳一声,先甩锅:
“封锁考场是小张天师的主意,这届武举你们知道,我这州牧也是辅位。”
众人默不作声。
他们来逼问叶白砚,徒弟生死不明是小事,重要的是在武举开始前,才知道各州武举的主考官,是翰天观的诸位天师。
武举大改制,佼佼者奖励是新军校尉,而主考官是翰天观的天师。
所有人心中都隐隐不安:
“皇帝这是要干什么呢?”
叶白砚见锅甩了出去,取来一张纸,继续道:
“细节不能说,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同诸位讲讲,小张天师,却是同意的。
这届武举,岷州州试报名人数三千四百人许,但参赛者两千人许。”
叶白砚顿了顿:
“这些因赛前违规、自我放弃的武者,想来诸位是知道的吧?”
众人紧盯着叶白砚,默不作声。
“咳咳,第一日淘汰六百人,第二日淘汰八百人,第三日淘汰二百人。
武举第四日时,武举场内还剩四百人。
今天消息,还没传出,若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知诸位。”
房间陷入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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