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是?”于辞下意识地握紧了斩马刀。
“别紧张,这是我……长辈。”
陈谦拍了拍于辞的肩膀,转过头,没有哀求,只是定定地看着蚩云烈:“蚩前辈,晚辈绝不会让他拖累您的脚程。若是遇到危险,晚辈自行护他!”
蚩云烈深深地看了陈谦一眼,似乎对他这种愚蠢的兄弟情义感到极其不屑。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转头继续向大阵深处走去。
只要这老头没起杀心,陈谦就松了一口气。
但眼下的问题极其严峻。
这里已经非常靠近大阵内围,虽然蚩云烈的威压逼退了大部分毒瘴,但空气中那种极其阴寒的煞气,依然在疯狂侵蚀着于辞虚弱不堪的身体。于辞的嘴唇已经开始发紫,牙齿都在打颤。
陈谦没有半分犹豫。
他猛地一把扯开了自己破烂的青色外衫,双手探到背后,“咔哒”一声,直接解开了内甲的机括。
他将那件布满了蛛网般裂纹、中央还被柳自在的巨镰劈出一道恐怖刀痕的银白色宝甲脱了下来,直接扔到了于辞的怀里。
“穿上。”陈谦的语气不容置疑。
“明光铠?”
于辞愣住了。
他认得这件东西,来头可不小。
他低头看着这件造价连城的宝甲。
虽然它已经残破,内部的防御阵纹也毁了大半,但这件由陨铁和穿山甲背甲鞣制而成的护甲,依然蕴含着极其雄厚的纯阳之气,是防御类的好宝贝!
“你疯了!这不行!”
于辞猛地将铠甲推了回去,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怒吼道:“这地方处处都是杀机,你把这保命的底牌给了我,你若是遇到突袭怎么办?!老子烂命一条,死就死了,绝对不能拖累你!”
“你少他娘废话,磨磨唧唧,等会前辈一巴掌拍死你,我可拦不住!”
陈谦一步上前,强行将沉重的明光铠套在于辞的身上,一根根死死勒紧了甲绳。
他凑到于辞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体内有东西护着心脉,这毒雾和煞气伤不了我分毫。但这护甲对你来说,是现在唯一能吊住你这条命的东西!”
陈谦死死盯着于辞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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