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多久了?”
“刚散,就等爹爹来接呢!”
扶苏唇角弯了弯,“走吧,送你回去。”
“嗯!”嬴笙笙拉住他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外走。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从袖子里掏出那块小木兔,举到扶苏面前:“爹爹,你看!这是冯青今日送给我的。”
扶苏低头看了看那只圆滚滚的小木兔,雕工稚嫩,兔子的耳朵一长一短,但能看出花了不少心思。
“不错。”
“还有这个!”嬴笙笙又掏出那块手帕,“婉儿绣的,还有李铭抄的竹简,字写得可好了……”
扶苏看着小丫头像献宝一样一样一样地往外掏东西,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夕阳把父女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大一小,紧紧挨在一起。
而这一幕恰巧落入嬴政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