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在一起。
又寻来石开山那柄脱手的巨斧,插入尸堆前的硬地。
最后,他拿出水囊,将清水缓缓浇在斧柄上。
石开山明白了。
他忍着剧痛爬过去,和陆青并肩站在那简陋的祭奠前。
望着那堆小山般的赤狼尸体和插在地上的巨斧,石开山这个铁打的汉子,眼圈也红了。
他知道,青哥儿这一路上的提防小心,在这一刻终于卸掉了!
陆青一把扯开前襟,然后又猛地撕开石开山破烂的衣襟,露出肌肉虬结、伤痕累累的胸膛。
“石兄弟!”陆青的声音斩钉截铁,他用沾满血污和泥土的手指,在自己的心口重重按了一下,又在石开山的心口按了一下,“以后我们就是兄弟!有违此誓,天地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