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组织人去挖!”
孙成才的脸色更难看了。
不是红,不是白,是一种说不清的颜色,像是被人一拳打在心口上,闷住了。他的嘴唇动了几下,声音有些发涩:“弹药库?油料库?”
刘连长点了点头,把林墨临摹的地图掏出来给他看。
孙成才接过地图,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手指掐在地图西侧那两个标注处,差点没抠出两个洞来。像是在确认那些标注是不是真的。
他把地图还给刘连长,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可谁都听得出来,那三个“好”字底下,压着什么别的东西。
——驻守在这里的每个人心里都明白——孙成才那副表情,叫羡慕嫉妒恨!
回到塔台,孙成才把军大衣脱了,摔在床上,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半天没动。
他脑子里全是林墨那张临摹的地图,全是刘连长说的那些话——“油料库”“弹药库”。
那个姓林的,怎么运气就这么好?发现甬道的是他,发现机场的是他,发现地下指挥所的是他,找到图纸的是他,关上机库大门的是他。所有露脸的事,都让他一个人占了。
自己呢?
进甬道被老鼠吓了出来,守塔台被刘连长批评浪费弹药,民主生活会被战士们怼得说不出话。
现在营地连吃的都快没了,米汤能照见人影,狼肉也见了底,而林墨那边不但关了门,还找到了弹药库和油料库的线索。
不行。自己也得干点什么。
孙成才站起来,在塔台二层的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声在水泥地面上回响,咚咚咚的,像他烦躁的心跳。他走到窗前,把堵在射击孔上的木板移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风雪还是那么大,雪雾还是那么浓,什么都看不见。可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