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笑,不许和男人说超过三句话,还有……不许再去见谢靖安!”
“……”你人都走了,还管得了我。
“好了,本世子真走了。”
他甩袍翻身上马,袭着火红衣袍,很快湮灭在了山风里。
消失的那一瞬,山风都好似又恢复了白日的料峭,肆意吹打在她周身。
桑榕鼓起腮帮子,吐出一口气。
迟疑着拖着脚下步子,正要回身。
那已经消失掉的马蹄声,突然传来。
桑榕蓦地回头。
只见月色下,男人俯冲了回来,说了句:“有个东西,忘拿了。”
“啊?”
有吗?
马儿停在桑榕跟前,那周身披着月色的人影,突然冲她的方向弯俯下身,朱唇落在她唇上,蜻蜓点水的一过!
桑榕始料未及,当场怔忡。
谢承鄞缓缓抬起头,盯着她微微睁大的眼,嘴角微扬,带着一丝蛊惑人的调调:“好了。”
“拿到了。”
等她再次反应过来时,他人已经再次远去。
这一次,是真走了。
桑榕站在山风口,抬手轻抚那尚存他气息的唇瓣。
该死,她的心呢。
怎么不跳了。
快跳啊!
那可恶的谢承鄞……临走时也不忘欺负她。
桑榕站在山道口红着脸低声骂人时。
没看到,暗影处,有人正在那悄然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