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处里现在实在拿不出闲钱。”
张冕衡一听,立刻就明白了——戴春风这是空手套白狼啊,刚还说不打他私产的主意。
他心里顿时骂开了,嘴上却装出大方模样:“不知道处座打算投多少?要是不多,我先垫上也行。”
“先投五万美元,以后每个月上交一万美元利润,怎么样,办得到吗?”戴春风轻描淡写地说。
张冕衡闻言惊得呆住,心里直骂娘:投五万美元,每月交一万,这是什么概念?
每月百分之二十的利润率,一年就是百分之二百四十,五个月就能回本。
这哪儿是投资,分明是明抢!
“处座,您干脆枪毙我算了!”张冕衡苦笑道。
“那这样吧,头三个月不做要求,从第四个月开始,每月上交五千美元,这个要求总没问题吧?”戴春风瞥了他一眼——他知道刚才的话是随口提的,换谁都办不到,这才说出个实际的要求。
“处座,我豁出去了!要是这样还办不到,我就算卖血割肉也补上!”张冕衡咬了咬牙。
“我信你能做到,不过这本金……”戴春风话没说完。
“本金我哪怕倾家荡产也先垫上!”张冕衡抢着应道。
“以后给你补上!”戴春风看了他一眼。
“多谢处座!”张冕衡连忙道谢。
“对了,你们整个小组的去留,由你决定。”戴春风忽然想起一事。
“处座,我想让他们继续留在上海帮我,毕竟靠我一个人,也挣不了几个钱。”张冕衡请求道。
“嗯,可以,还有,你的本职工作还是要放在情报上,虽说佐川太郎因你被土原撸掉,可上海依旧不太平,你给特情处赚经费的同时,千万不能放松情报工作。”戴春风叮嘱道。
“处座,我明白。”张冕衡应声。
“嗯,我对你放心,你的能力我也清楚,相信你不会辜负我的信任。”戴春风点了点头。
“多谢处座认可!”张冕衡应道。
随后,戴春风又详细交代了张冕衡一些注意事项,然后看了看时间,已然快到了中午。
“你先出去吧,我下午要去见个老朋友。”戴春风挥了挥手。
“是,处座。”张冕衡起身应道。
随后,张冕衡离开了戴春风的办公室,而戴春风望着他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