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后，时渊捂着狂飙鼻血的鼻子冲出了浴室。
盛寒声在他身后裹着浴巾慢悠悠晃出来。
一双猫眼中透着狡黠的光芒。
“你不是想看吗？我很大方的，让你看个够。”
时渊用纸堵住鼻孔，委屈地转身看盛寒声。
“你就是故意的！”
“你不也是故意的吗？”
“我哪有！我好心给你拿浴巾......”
盛寒声看到挂在旁边的裙子，随手将浴巾取下来搭在旁边。
时渊瞳孔收缩，俊脸再次红到一个新的高度。
盛寒声好笑地看着他，“看一下就流鼻血，刚才不是都用嘴尝过了吗？”
“你......”
盛寒声穿上了那条裙子。
那是一条浅绿色的连衣裙，颜色像是春日里新发的嫩芽，清新又柔和。
圆领设计，刚好露出锁骨，领口边缘有一圈极细的白色蕾丝花边，不张扬，只在低头时才会被注意到。
袖子是微微蓬起的短袖，袖口收拢在手臂中段，带着一点复古的少女感。
腰线收得恰到好处，用一条同色的布带轻轻系住，松松地在侧边打一个蝴蝶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
裙摆长度及膝，呈微微散开的A字形，没有繁复的褶皱或花边，只在裙摆最下方绣了几朵若隐若现的小雏菊，针脚细密，像是被风吹落上去的。
整条裙子没有多余的装饰，干净得像是从初夏的庭院里随手裁下的一片风景。
正式场合穿不会失礼，日常穿也不显隆重——正适合今夜不算太正式的临时晚宴。
时渊当时在衣帽间里挑了很久，才选中这一条。
盛寒声穿好裙子，自然地对站在十米开外的时渊道：“不过来帮我拉拉链？”
时渊红着脸走过来，两边鼻孔里还塞着被血浸透的纸。
他走到盛寒声身后，伸手去拉裙子后面的拉链。
指尖轻轻触碰到她光洁如雪的背，微微一颤。
一直就没收回去过的耳朵又往后一撇。
豹尾自动导航，朝着裙边靠过去。
“时渊。”
盛寒声警告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时渊猛地低头看向她的裙摆，才发现他的尾巴又钻进了裙子里面......
他从后面抱住盛寒声，脸埋在她的脖子上。
“对不起......我的尾巴真的有它自己的想法，我管不住......”
盛寒声无奈地笑，“好好好，它有它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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