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悻悻地看向对面的两个人。
霍靳庭一口喝完,坐下道:“行,反正你们夫妻一体,谁喝都一样!”
商知年一边跟他们喝酒闲聊,一边给她夹菜,时刻都在注意她的需求,一心二用发挥到了极致。
霍靳庭工作特殊,能透露的很少,只是说会在华城逗留一个月,剩下的不能多说。
蒋砚很快就把话题转移了,聊得都是一些商业上的事,或者他知道的一切豪门八卦,不为人知的隐秘。
孟娆喝汤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他,眼神有些复杂。
“嫂子,怎么了?”蒋砚好奇的问。
“总觉得你在别人面前也是这样蛐蛐我家那点破事的。”孟娆光是想想就尴尬的脚趾扣地。
蒋砚连忙否认,“嫂子你可别愿望我,我不会在背后说傅家的事,再说跟年哥比起来,傅家那件事不值一提……”
话音未落,霍靳庭忍不住踢了他一脚。
蒋砚倒抽一口冷气,“你是想让我变成瘸子?”
霍靳庭没说话,只是看向商知年。
孟娆也看向商知年,他好像从来都没有提及过他家里的事。
他家里也很抓马吗?
商知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压低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回头再跟你说。”
孟娆轻轻点头。
饭局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多才散,商知年喝的有点多,霍靳庭帮忙将他扶上车,关上车门。
“嫂子,今晚跟年哥喝的有点多,不好意思。”霍靳庭将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避免他们之间的矛盾。
“没关系,应该是你们许久没见,他心里高兴就一时喝多了。”孟娆没有迁怒他们,还关心地问:“你……怎么回去?”
“我跟蒋砚的车。”霍靳庭扬了下下巴,“他叫了代驾!”
孟娆点头,“那我们先走了,再见。”
“回头见。”霍靳庭挥了挥手。
孟娆上车,吩咐傅叔开车。
下一秒,商知年歪头靠在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