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踩,是碾。
咔嚓——!
脆生生的裂响扎得人耳朵发疼,根本不是普通的骨裂。
林墨右手腕的骨头当场被碾成了碎渣,皮肉像脆了的陶土一块块崩开,白森森的骨茬戳出皮肉,在粗粝的岩石上拖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这种疼,换个普通修士,魂早就疼得晕过去了。
可林墨喉咙里只滚出一声闷得发哑的低吼,半点儿求饶的意思都没有,半分软都没服。
这么多年在血里摸爬滚打当修罗,他的疼觉早被数不清的濒死关头磨得硬实麻木了。
“这一脚,教你明白什么才叫真真正正的力量。”
墨渊脚掌轻轻碾了碾,碎了的骨肉蹭着岩石,猩红的血顺着石缝慢慢往四下渗。
“在绝对的境界碾压跟前,你嘴里那点护着人、抱着执念、硬扛不服的劲儿,全算不了什么,不过是可笑又没用的瞎折腾。”
他慢慢抬起脚,鞋底沾着星星点点的红血沫,眼底还是平得像一潭死水,半点儿动容的意思都没有。
“你不肯求饶,不肯弯腰,不肯认输。”
“那老夫就亲手把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硬骨头给打断。”
墨渊背着手站在浓雾里,目光扫过万丈高的绝壁,最后落回倒在血里的少年身上,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半点儿温度都不带。
“从今天起,每天清晨,老夫断你一根骨头。”
“你断了骨头要是爬不起来,石穴里那丫头的神魂就散掉一分。”
“你要是磨磨蹭蹭半天爬不动,她就得多熬一天噬魂的冰寒疼。”
“什么时候你彻底爬不动了,这场试炼才算到头。”
“今天破个例,算给你的入门礼,断你两根骨头。”
这早就不是普通的武道试炼了。
是身子和心一起遭的凌迟,是把硬骨头碾碎、再淬出修罗本心的地狱打磨。
林墨的身子剧烈抖起来,不是怕,是顶到极致的屈辱、火气和没处使劲的无力感,一下卷住了他的心神。
他胸口的杀意涨得快爆了,想拔剑,想催起杀戮剑意,想拼个鱼死网破。
可断得一截一截的经脉、碎得稀烂的骨头、废得没力气的身子,让他连抬下胳膊都做不到。
顶到极致的绝望,压得人快喘不上气。
“不甘心?不服气?”
墨渊弯腰蹲下来,干巴巴的老脸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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