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胆子大的进去过,转了一夜,天亮时发现自己还在门口。
他们说这叫“鬼打墙”,是被困住了。
上官沉舟从扬州回来后的第三天,一个叫陈三的人找上了门。
陈三三十来岁,瘦高个,穿着一件灰布短褂,脸上有一道疤,从眉梢一直拉到下颌,触目惊心。
他在城西开了一家小酒铺,离那个鬼宅不远。
他的脸色很差,眼眶发黑,像几天没睡过觉,嘴唇干裂起皮,手指不停地抖。
“上官姑娘,我兄弟不见了。”他一进门就跪下了。
上官沉舟正在研磨药材,听到声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她没有立刻说话,把手里的药杵放下,拍了拍手上的药渣,走到柜台上倒了半碗水,递给陈三。
“你兄弟是谁?怎么不见的?”
陈三接过碗,手抖得厉害,水洒了一半。
他喝了一口,喘了几口气,才稳住声音。
“我兄弟叫陈四,是我亲弟弟。三天前,他跟人打赌,说敢在鬼宅里过一夜。第二天早上我去找他,鬼宅的门开着,人不见了。”
“你进去找过吗?”
“找过。我在里面找了一天,每个屋子都找了,没找到。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我在里面喊他,喊了一整天,嗓子都喊哑了,没有回音。”
“他进去的时候,有没有带什么东西?”
“带了一壶酒、一盏灯笼、一把刀。酒和灯笼在鬼宅的院子里找到了,刀不见了。”
上官沉舟放下手里的药杵,洗了手,换了身衣裳,拎上药箱,跟着陈三出了门。
孙五不在,去乡下收药材了,她只带了李香寒。
李香寒背着一个大包袱,里面装着干粮、水囊、火折子、绳索,还有几根备用银针。
三人沿着城西的巷子走了大约半个时辰。
越往西走,路越窄,房子越旧,人也越少。
巷子两边的墙根长满了青苔,墙头上蹲着几只野猫,看到人来,嗖地窜走了。
走到巷子尽头,眼前出现了一片空地,空地后面就是那座鬼宅。
宅子比上官沉舟想象的要大。
围墙有一丈多高,门楼是青砖砌的,门楣上有一块匾,字迹已经模糊了,只隐约能看到一个“胡”字。
门半开着,门板上的铁钉锈迹斑斑,门轴干涩,推一下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