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马车运什么?”
“运尸体?还是运赃物?”
“都有可能。”
上官沉舟沿着车轮痕迹往前走,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到了一个小村庄。
村庄不大,只有十几户人家,都是低矮的茅草屋。
车轮痕迹在一间茅草屋前消失了。
茅草屋的门关着,窗户也用木板封死了。
上官沉舟敲了敲门,没有人应。
她推了推门,门是锁着的。
“孙五,把门撬开。”
孙五用匕首撬开门锁,推开了门。
屋里堆满了东西。
有金银珠宝,有绫罗绸缎,有瓷器字画,有粮食布匹。
全都是方丈慧能从香客那里抢来的。
上官沉舟看了一圈,目光落在一个木箱上。
木箱是锁着的,她撬开锁,打开箱子。
箱子里是一沓信,跟之前在冯家地下室里发现的那种信一模一样。
信上记录着观天阁与各地富商的金钱往来。
信的落款处,盖着观天阁的印章。
上官沉舟将信收好,走出茅草屋。
孙五问:“这些东西怎么办?”
“报官。让戴大人来处理。”
孙五点了点头,去镇江府衙报官了。
上官沉舟站在茅草屋前,看着远处的金山寺。
寺庙的轮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庄严,但谁又能想到,这座庄严的寺庙下面,藏着这么多罪恶?
她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从镇江回到苏州的第三天,上官沉舟正在医馆里教李香寒辨认药材,一个年轻姑娘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姑娘十七八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裙,头上包着一块花布巾,手上满是针茧,一看就是绣坊的女工。
她脸色惨白,嘴唇发抖,像是被什么吓坏了。
“上官姑娘,救命。”
上官沉舟放下手中的药材,走过去扶住她:“别急,慢慢说。”
“我是苏州绣坊的绣娘,叫巧儿。我们老板娘死了,死得好惨。”
“怎么死的?”
“老板娘今天早上被发现死在绣坊的作坊里,尸体旁边有一幅绣帕,绣帕上绣着一个‘冤’字。那个字是用血绣的。”
“血?”
“对。血是从老板娘身上流出来的,被人当成了绣线,绣在帕子上。”
上官沉舟皱了皱眉,让李香寒看好医馆,带着孙五跟着巧儿去了苏州绣坊。
苏州绣坊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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