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然后继续:
“它现在的状态,像是一个已经完成所有初始化的系统,在等待操作者输入第一个指令,但没有设定指令时限。我可以永远不输入下一个指令,它会一直保持当前状态,不会超时退出。”
陆北辰端着他自己的茶杯在窗边那把椅子旁站了片刻。他没有立即坐下,而是站在那里,面朝窗户方向,用鞋尖与地板接触的位置感知着房间内部的温度梯度分布。他喝了一口茶,将茶杯从嘴边移开,在自己加入这个新一天时开口:
“如果是这样,那不是系统的关机模式,是它在不需要执行任何主动进程时将机器周期降低到了一个可持续无限长维持的状态。不是一个设计上的终点,是一个为了对应“使用完毕”而保留的备用状态。”
林小晚没有回答。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将杯子放回桌面,站起来,走到门厅的衣钩前。那件深灰色的抓绒外套挂在那里,与她离开前挂上去的姿态一致。她将外套取下来,没有立即穿上,而是握在手中,站在门厅中没有动。
她没有穿上它出门的意图。但她的手中握着外套,从衣钩上取下的动作已经完成了,将外套折叠搭在手臂上后,她走回餐桌旁,将外套放在椅背上。
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看了一眼抽屉内的状态——防水盒和金属盒并排放在抽屉的前部,与她在昨晚睡前放置的位置一致。她看着两个盒子在抽屉中的排列,没有将它们取出。但她把手伸进抽屉,用指尖触碰了一下金属盒的表面——金属在晨间的温度比室温低一点,触感凉而光滑。然后她将抽屉推回原位,转身面对窗边的陆北辰开口说话,声音在将抽屉推回时发出的木质滑动声之后自然地接上了输出间隙:
“我在想,系统不共享的目标,我手上现在有两套完整的记录:一套是禁针系统从激活到终端整合再到完成方塔读取的全程操作日志,另一套是老人笔记本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的完整内容。前者储存在系统中,后者储存在纸张上,但在访问时使用时,它们的拼接方式只有一个:就是我作为一个处于它们之间的读者,用自己的时间和头脑将它们串联起来。除此以外,没有别的合成协议。”
陆北辰在她话说完后,从窗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