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已然如此,你说这些,除了让你老娘我着急,可有半点用处?”
“我只是让母亲认识到颜欢的重要性!”谢玉晴认真道,“侯府少不了她这匹牛马!”
“我认识到了!”梁氏抱头,一张老脸此时全然垮塌下来。
她苦眉皱眼道:“我早就认识到了,所以我才拼力想压制住她!我想着,只要这回压制住,马上就给她颗甜枣吃吃,可惜……”
她摇头喟叹,愁容满面,“晴儿,你说,现在我们如何是好?”
谢玉晴扬唇轻笑:“自然是想法再把她逼回来!”
“逼回来?”梁氏一头雾水,“怎么逼?”
“用她那位贵人逼!”谢玉晴胸有成竹,“母亲方才不是说,她敢与你们叫板,是因为攀到了贵人吗?那便找到那位贵人!”
“那去哪里找?”梁氏摊手,“我和你舅舅还有你大弟暗中都差人查了,除了明面上那几个帮她的人,其余的什么也没查出来!”
“不用查!”谢玉晴摆手,“谁管她真正的贵人是谁?我们只管给她安排一个贵人便是了!”
“安排一个贵人?”梁氏愈发不解,“这就是何意?”
谢玉晴诡秘一笑,附耳对她一阵密语。
梁氏听完,对她竖起大拇指:“我儿不愧是女中诸葛,就是聪明!那咱们索性就让隔壁那个做她的贵人吧?兄夺弟妻,这四个字若是说出去,能叫他们两个遗臭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