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吴玉宁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如今八成是那丫头的人了。去她院子不稀奇。你让人盯着,看她们还要做什么。”
翠儿应了一声退下了。
吴玉宁重新拿起描花的笔,在纸上落下几笔,又停住了。她看着笔尖那一小团浓墨,慢慢洇开了,把纸上的花样洇得模糊了些。
她放下笔,把那张画坏的纸揉成一团丢进纸篓里。
“二小姐,”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轻声说,“你以为扳倒了我,就高枕无忧了?”
这日傍晚。
程妈从外头回来,神色跟平日不同。她关好院门,快步走到明月跟前,从袖中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
“姑娘,今儿后门来了个孩子,说有人托他把这个交给您。我给了那孩子几个铜板,问他是什么人托的,他说是个穿黑袄的男人,在街角给了他信就走了,没说旁的。”
明月接过信,拆开,里面是一张薄薄的信笺,字迹陌生,歪歪扭扭的,像是故意换了笔迹。
“刘沁当年出晏家时留下的遗物,装在檀木匣中,存于城西旧宅东厢房夹墙内。钥匙在吴氏手中。若欲取回,三日后子时,旧宅后门相见。”
明月把信笺翻了翻,没有落款,没有抬头。她把纸凑到灯下照了照,看不出别的痕迹。
母亲生前典当了不少东西为了让母女二人活命,她也记不清了,留给她的只剩她手里那个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