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可能。那是别人的私生活,阮娇也不干涉,她只管卖她的衣服,偶尔也陪别人去钓鱼。她还问我钓不钓鱼。”
“你有没有去钓鱼?”
“钓个屁呀,坐在那一动不动,我才坐不住。”
这时我确认,梁国诚去钓鱼就是和阮娇有关。
但一时之间又理不清他们之间的关系。
徐浪说:“别说我了,说说你吧。之前看你要死的样子,现在看你好了很多啊,怎么样了?”
我说:“之前我身上有很多脏东西,现在被赶走了不少,但还有一些。”
徐浪问道:“那我身上有没有脏东西?”
我反问:“你觉得呢?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徐浪叹气道:“也有,我感觉精力体力越来越不支了。以前一次半个小时呢,现在一次几分钟,阮娇都开始嫌弃我了,再过段时间可能就不要我了。唉,正寻思着买点补品。”
“我看你这不是补品的问题,说不定是被女鬼吸干了阳气。”
“啊?你说阮娇是女鬼?大白天的,她都站在太阳底下了。”
“开玩笑的。不过你看起来的确疲惫憔悴了不少,要不要先离开阮娇一段时间?”
“有道理。不过,这样的软饭可不好找。过两天吧,我跟她先做好心理建设然后再走,免得彻底得罪了她。”
“唉,小命要紧啊,命都没有了,要那么多的软饭有啥用?”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不懂。”
我一时劝不动他,也无可奈何。
徐浪问:“卷毛怎么样了?”
我就把卷毛和许安安的事情简单介绍了一番,最后提醒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邪门的人,邪门的事。出门在外,还是要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