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里找村里人报仇的话,就可能被打得魂飞魄散,因为他们村里有高人。而且蒋明轩的父母非常害怕这个高人。可能是这个高人,让蒋明轩的父母在蒋明轩和许安安的尸体上放符。高人再操纵他们的尸体离开。”
“我还小瞧了他们这个村子,有点厉害。”赵建国感叹道。
“然后呢?他们总不可能把尸体凭空变消失,路途中的所有监控都毁掉吧?”
“那倒是没有。我们调取了整个警察局的监控,以及附近路上的监控。发现卷毛的尸体和许安安的尸体自己动起来消失的。”
“咋跑的?”
赵建国继续说道:“他们动作很僵硬,穿过警局,避开了大部分有人经过的地方,从我们警局的后门钻出来,接着又穿过后面的一条街道,最后钻进一辆面包车。”
“现在这监控就是厉害,无所遁形。那是谁的面包车?”
“这个面包车是个套牌的,但是我们调了它前面七天的所有录像,得知这面包车就是他们村里的。我们用人脸识别的功能,看到汽车的司机也是他们村里的人。毫无疑问,尸体是被他们村里人偷走的。”
“偷走他们的尸体干什么?”我问。
赵建国面露沉重之色,说:“我问过兄弟单位的人,他们说按照当地的习俗,像这种情况下,他们会认为卷毛是叛徒。要把叛徒的尸体拉回去,放在他们村的路口,当做垫脚石,村子里的人进进出出都要踩他一脚,用来惩罚。同时他们也认为,这样踩他一脚能为自己积累福气。”
“卧槽,无情!那许安安呢?”
“配冥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