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大疤，惊门外堂的香主。”
“外堂是干什么的？”
“干……干脏活的。绑人、杀人、收账……”
“这次谁指使你绑娄晓娥？”
“贾爷。”疤脸说，“惊门现在的掌舵，贾爷。”
王建安眼神一凝。
“他现在在哪儿？”
“三天前就离京了。”疤脸说。
“走之前交代我，绑了娄家姑娘，换他家的古画。”
“换画干什么？”
“不知道，贾爷没说。”疤脸摇头。
“只说要画，其他的不用管。”
王建安盯着他：“聋老太太呢？”
疤脸愣了一下：“您……您也知道她？”
“说。”
“老太太五天前就出关了，带了十几个满人。”
疤脸舔了舔嘴唇。
“方向是兴安岭那边。贾爷说，拿到画就去黑龙潭汇合。”
“黑龙潭是哪儿？”
“黑龙潭。”疤脸说。
“在兴安岭深处，是个前清皇室的秘密祭祀地。听说……听说那儿有宝藏。”
王建安和旁边的娄晓娥对视一眼。
“宝藏需要什么开启？”王建安追问。
“四把钥匙。”疤脸说。
“古画、惊门掌门令牌、满遗皇室信物、还有……前朝玉玺。”
“玉玺在谁手里？”
“听说在聋老太太那儿，是真是假不知道。”
疤脸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贾爷和老太太是合作关系，但互相防着。贾爷要钱，老太太要……要复国。”
复国。
这个词让屋里气氛一沉。
“贾爷的复仇计划，”王建安盯着疤脸。
“你知道多少？”
疤脸犹豫了一下。
王建安对战士说：“去拉个人出来。”
“我说！我说！”疤脸赶紧道。
“贾爷回来就为了报仇，报易中海和贾张氏害他的仇。他设计让贾张氏生畸形儿，设计让易中海娶她，还……还用冥器诅咒他家。贾爷说，要让他们活着受罪，比死难受。”
他顿了顿，又说。
“不过贾爷说，仇报得差不多了。最后一步就是拿宝藏，拿了宝藏，他重振惊门，老太太去海外复国，两不相干。”
王建安沉默了几秒。
“惊门在京还有多少人？”
“大部分都撤了，就留了我们这些外堂的干脏活。”疤脸说。
“贾爷说，这趟成了，后半辈子享福；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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