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孟言津睫羽微颤。
冷战两年，他们不是剑拔弩张就是天各一方。
还是头一回，在清醒时这样亲昵。
……
孟言津回过神挣脱他的怀抱，但碍于在里园，她最终还是摆出了一副十佳夫妻的模样，和原燚一起回碧水湾。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我给她找好房子，只是想让她尽快搬出去。”原燚从后视镜看她，霓虹灯打在她脸上，精致的眉眼上多了一抹妖冶，红唇透着水似的，她没笑，气质比平常冷上几分。
怎么生气都这么好看？
原燚收回视线，喉头滚动。
孟言津瞥他，这是鬼上身了？竟然舍得尽快把许扶欢赶出去。
她想不通原燚脑子里在想什么，但那股郁结的气总归是散了些。
回到家，孟言津洗了个热水澡，接连加班几天，又去参加里园的饭局，她有些倦了。
进入房间，冯姨早就给换好了床单——依旧是一人一半。
原燚捏着杯热牛奶，倚靠在门框上，挑眉，“孟老师，既然起码要做三个月夫妻，你把我再赶去沙发上睡，不太合适吧？”
他把热牛奶递过去，孟言津垂眸看着杯子上氤氲的雾气。
这是他们热恋时，原燚养成的习惯。
她睡眠质量不好，原燚只要在家，就亲自给她温牛奶，等她喝完，又在床上轻轻拍着她的脊背，等她睡着，自己再睡。
若是他工作忙，就提前交代冯姨。
孟言津没接。
她现在，不需要牛奶也能睡好。
戒掉牛奶也好。
戒掉他也罢。
在这六百多个日夜里，也没那么难。
他刚要再说些什么，孟言津的手机响起，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字：霍野。
原燚眼底的笑意瞬间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