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不对,难道是儿子有别人了?
可许南笙的语气却让她怎么都不舒服。
谢母冷道,“你这话什么意思?天寒的事情我不管,但你身为谢家儿媳,没照顾好自己的丈夫就是你的错!你要么现在给我收拾干净,要么我现在打电话叫天寒过来。”
谢母不觉得许南笙会违背,毕竟许南笙还挺在意天寒的。
许南笙看着谢母,“伯母,你或许弄错了,我这次回来是收拾行礼的,不是来当保姆的。”
谢母一愣,一句伯母瞬间把她给打懵了。
谢母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南笙没有解释,提着行李箱上了楼。
身后是谢母怒气冲冲的声音,“好啊你,我现在就给天寒打电话!”
许南笙充耳不闻,开始收拾房子里属于她的东西。
结婚五年,许南笙的东西并不多,一个行李箱就可以塞满。
她一点点收走自己的东西,就像一点点收回她那可怜的真心。
最后所有的东西收拾干净。
心也干净了。
她提着行李箱下了楼。
一道挺拔优越的身影,是谢天寒,他依旧是那副天之骄子,冷纵无情的模样。
许南笙胸口泛起了太多的情绪,恨更多,怨其次,但她掐紧了手,提着行李箱走了下去。
谢母冷声冷气道,“天寒还不快管管她,都敢跟我呛声了。”
谢天寒冷眼看着许南笙的行礼箱,“你在闹什么?”
闹?许南笙眸底夹着一片冷色,“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地方给你腾出来了……谢天寒,我们离婚吧。”
话落下的瞬间,谢母脸色一变。
谢天寒的目光带着一丝凉薄,“就因为换肾源的事?”
许南笙心口瞬间泛起了剧烈的刺痛,她几乎本能地开始发抖。
谢天寒:“国外已经有适合你父亲的肾源,下个月就可以调过来。”
这是对于那天在医院没有说完的解释。
如果他可以那天把话说完,如果那天的事情没有发生。
这句话对于许南笙,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或许她还会因为这一个巴掌和一个甜枣而感动,甚至于会感激谢天寒。
可父亲的死,换来了她前所未有的清醒。
许南笙眼神瞬间变得清明,眸底是前所未有的冷与恨,“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离婚。”
话音落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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