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小声开口了：
“胤哥。”
“嗯？”成胤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了？还没睡？”
“我……”柳蓝月抬起头，看着成胤的眼睛，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胤哥，你爱我吗？”
成胤一下子就懵了。
他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啊？你说啥？”
“我说，你爱不爱我？”柳蓝月又问了一遍，眼神里带着一丝忐忑和期待。
成胤彻底愣住了。
他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问这种问题。
柳蓝月和柳蓝音姐妹俩，还有苏清颜，李悦她们，是他在这个冰冷的末世里唯一的温暖。
他早就把她们当成了自己的家人，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可要说“爱”这个字，他还真没认真想过。
看着成胤半天不说话，柳蓝月的眼睛慢慢红了。
她低下头，小声说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不爱我。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有那么多厉害的能力，还有黑影军团，你肯定觉得我太弱了，配不上你了……”
“别瞎说啊！这就给我戴高帽了。”成胤打断她，伸手把她抱得更紧了，“谁说我不爱你了？我没说不爱啊！”
“那你为什么半天不说话？”柳蓝月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这不是……没反应过来嘛。”成胤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问我这个问题，有点懵。以前她们都是看中我的钱，是利益关系，没想过爱字。”
“那你到底爱不爱我？”柳蓝月追问道，不依不饶。
成胤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心里一软。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道：
“我爱你，就像尿裤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