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走?一会儿昭娘要来了。”
王鹤棠觉得莫名其妙,昭娘姐来便来了,撞着了也没什么,除非是……
“阿真,你是不是又谋了什么事不愿告诉我?”
“你放心,不是什么打打杀杀的事。”
哦,是吗?王鹤棠可不信,萧韫真做的没有哪一件事是不危险的,可明日他就离开了,也没办法在京城里帮到什么。
“无论如何,你要多保重。”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