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浩穆笑道:“这么说赵大人之前并未正视过陈某?”
赵孟哈哈一笑:“陈兄知道我什么意思。”
陈浩穆相视而望,也是笑了起来。
此刻二人视线中的热闹已经消失,一位又一位肃穆以待的锦衣卫和衙役已经封锁了整条街道,无数锐利的目光正死死盯着他们一行人。
而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则是一座高墙围合,灰瓦阴郁的衙院。那厚重木门散发冰冷气息,被铁铜镶钉,门楣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名为“北镇抚司”。
而诏狱,在位于北镇抚司院内。
“看来我们到了。”
陈浩穆笑容逐渐散去,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沉重。
赵孟望着北镇抚司门前肃杀之气弥漫的锦衣卫,沉默了几息,旋即以低沉而又肯定的语气说道:“陈兄放心吧,你因我而被牵连,我便绝不会让你死。”
陈浩穆只当赵孟是在安慰自己,当即喃喃道:“那就希望我们二人都能逢凶化吉吧!”
赵孟没有解释什么,深吸一口气后,便迎着无数审视的目光走向北镇抚司。
而此刻,罗砚之也已经下马,望着气定神闲的赵孟,他当即冷漠讥讽:“诏狱到了,可有什么想说的?”
赵孟没理他,只是在锦衣卫押赴下默默踏入北镇抚司。
罗砚之此刻也没有着急,反而恢复了往日平静,呵令众人羁押其余囚犯入狱。
然而他的心底,却已经浮现出了接下来如何审问赵孟的种种画面了。
踏入北镇抚司,此刻其中静谧无声,偶有锦衣卫来往匆匆,入眼之处皆是严肃以待。
虽从未来过北镇抚司,但赵孟却也清楚此地平日绝不会有如此多的锦衣卫巡逻值岗,想必是因为那几位到来的原因,才导致这里人满为患。
“孙云鹤、李夔龙、崔呈秀应该来了,就是不知道其他几位还有谁在此地。”
赵孟默默思索着,整个人虽然被羁押着前行,但神色却丝毫不见慌张。
穿过前院后,两个黑底金字的匾额也映入赵孟眼帘。
诏狱。
这两个字虽看似平平无奇,却是萦绕在整个大明上空最为恐怖的噩梦!
往日整个大明任何人谈起诏狱,无不闻之色变,恐惧流露。
他们皆听说过此地的恐怖流言,甚至到了令恶人胆寒,小儿啼哭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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