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细密的灰粉,说明干透了。
“可以了。“她站起身,看着苏魁道,“装窑吧。“
苏魁招呼了一声,早就在旁边等着的汉子们立刻行动起来。
砍好的木柴被一捆捆送进窑口,按照许云舒教的法子,粗的立在中间,细的码在外围,中间留出烟道。
等窑装好,许云舒才让那些人全都回去。
那些人闻言,全都走了。临走时,有人还在小声的咒骂许云舒。
许云舒完全不在意,等人走光了,窝棚区的人才一脸不忿的凑过来。
“许娘子,明明您是为了大家伙好,这些人怎么如此白眼狼?还骂您?”
一个负责做饭的婶子愤愤不平的说道。
旁边几个妇人也跟着点头附和:
“就是,昨儿我还听见有人说什么:那女人就是巴结当官的,自己倒是得了好处,害得他们以后要砍更多的木头,交更多的炭,真的是黑心烂肺,生儿子没屁眼的货色!
许娘子,我不明白,为什么不对他们说清楚,让他们这般误会您?”
赵柱子也一脸气愤,要不是许娘子吩咐他不要对别的窝棚区的人多说,他都想和那些人理论理论了!
“就是!许娘子,为何不告诉他们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