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够数的,怎么会少那么多?我求求您了,在称一次好不好?发这么点粮食真的不够我和小孙女吃啊!会饿死人的!”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翁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拽着官差的裤脚。他旁边还有个五六岁的小姑娘,也跟着跪在地上,因为害怕,不停的哭。
“少废话!”一个黑脸公差一脚踢开老翁的手,“我说不够就是不够!你敢再多嘴,这点粮食都没有,滚滚滚……”
“官爷!官爷!我求求您了,再称一次吧,真的够数的啊!”
老翁被踢得一个趔趄,又爬回来,跪在地上磕头。
“再啰嗦,板子伺候!”黑脸公差一瞪眼,旁边立刻有两个衙役拎着板子走过来。
老翁浑身一抖,不敢再说了。
他爬起来,抱起自家的糙米往独轮车上放,老脸上全是悲苦之色。
那小姑娘也爬起身,懂事儿的跟上了自家爷爷。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有人别过头去,有人攥紧了拳头,但没有人敢出声。
在这北关山,公差就是天。
他们说你交了多少炭,你就交了多少。他们说发你多少粮,你就只能领多少。
谁敢多说一个字,轻则鞭子,重则连粮都不给,直接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