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程,若不是十分了解我二爹爹的脾性,才不会开口压制,应该是施针。”
“嗯……”玲珑玉沉思,“那有没有可能,是之前在军营了解到的?”
顾霄霄踮脚,去看万怀德身上的伤,除了新伤口,还有旧伤口。
其中最触目惊心的,是那道从前胸到腹部的大疤痕,甚至脖子上也有浅浅的疤印。
单从痕迹看,都能猜到二爹爹当时有多凶险,肯定是差点丢了半条命。
但此刻重要的不是疤痕,是疤痕上留下的针眼痕迹。
“小玉子,你还记得吗,我偷偷看过师父的药箱,她药箱里当时有卷线!”顾霄霄震惊道。
“记得记得,当时以为是放错了,现在来看,这是您师父的独门绝活!”玲珑玉兴奋。
顾霄霄则直接开口问楚霜月:“师父,二爹爹这道最大的疤,是您处理的吗?”
楚霜月正在收尾,随意扫眼疤痕后,回道:“是。”
“咳咳咳——”躺在床上的万怀德幽幽转醒。
可他醒来什么也不问,只死死抓住楚霜月的手:“楚大夫,您刚刚说什么?”
楚霜月皱眉,“将军,您现在情绪不宜波动。”
玲珑玉:“!!!主子!你看看!你看看!我说得对吧,你二爹爹认错救命恩人了!”
“……”顾霄霄切断与识海的联系,而后看向万怀德,道:“我师父说您身上最大的伤口是她处理的。”
“当真?”万怀德看向楚霜月。
楚霜月不明所以,但还是道:“是,当年我在河边救了您。”
“都是些过去的事,无需在意,现在您该好好歇息。”
“噗——”血迹从万怀德嘴角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