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不舒服。
“我带你去。”
厉百川的衬衫纽扣崩了三颗,雪白的胸膛上有两个牙印。
不是特别明显。
可忽视不了。
厉百川不觉得有啥丢人的,反而觉得这是荣耀,是勋章。
若不是没有亲近的朋友在身边。
高低也得炫耀一番。
10多分钟后,他们到了一处干净的屋子。
不像没人住的,打扫的干干净净。
“这是你的秘密基地吗?”
秦黛瞧了一眼。
也没有多大,大概三四十平方米的样子。
有床,也有灶台。
这一看是有人长时间来住的。
“算是秘密基地之一,不过我有些日子没来了,今天刚好派上了用场。”
厉百川也没有否认。
先带着秦黛清洗了一番,然后两个人就在新拿来的床单上厮混。
从天晴到天黑,直到两个人彻底没了力气。
“这种事情以后还是少来,实在太损耗身体了。”
秦黛觉得自己明明很年轻,但好像经不起折腾。
而厉百川这是一个男人精力最旺盛的时候,他并不觉得有多疲倦,只不过一次性透支太多。
这会儿说话有气无力。
“肯定得细水长流,只不过情况特殊,自然而然的有点过头了。”
这哪是过头了,分明是在透支呀。
“咱们来到了京郊,我记得宋家人好像在金江农场劳作,最近啥情况?”
她就是好奇,也不会真去看。
因为有些麻烦,是自己找的。
“养尊处优了一辈子,冷不丁去劳作,肯定没几个能受得住的。”
“你也别胡思乱想了,赶紧收拾收拾明天去羊城的东西。”
厉百川也不太赞同,在这个时候去挑衅。
万一那些人受了刺激,起了杀心了?
不是他打不过,而是麻烦。
现在是法制社会,又不是打打杀杀的脏污年代。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