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温栀把"阿述"这个名字记下来,往下问,"他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见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
乌苏沉默了片刻,"他出发前三天,我见他往林子里去了,一个人,去了半天才回来,我问他干什么,他说捡柴。"
"你信吗。"
乌苏苦笑了一下,"不信。"他顿了顿,"那时候也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不对,但没有追问,年轻人有时候有自己的事。"
"林子里。"苏温栀把这个细节放进去,"林道边那片,就是那支小队伍扎营的地方附近。"
乌苏的身子顿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随即又稳住了,只是脸色沉了一截。
他没有说话。
不用说了,苏温栀也看出来他明白了什么。
"阿述,"苏温栀问,"多大了,什么性子,家里什么情况。"
乌苏闭上眼睛,"十七八岁,性子急,嘴快,家里就一个老娘,他娘后来等了他两年,没等到,也走了。"
"那个老娘,"苏温栀问,"是乌央吗。"
帐外的风停了。
乌苏睁开眼睛,看向她,眼神里有些东西,说不太清,是惊讶,是沉重,也有一点说不清楚的释然。
"你怎么知道。"他说。
"猜的。"苏温栀说,"乌央的心病,不是光靠压了十四年的秘密压出来的,那种程度的亏损,是双重的,是压着事,也在等人,等到知道等不回来了,才把自己压成那样。"
乌苏把木杖在地上杵了一下,低下头,"她不知道阿述的事,我没有告诉她,只说孩子失踪了,可能没了。"
"她知道。"苏温栀说,"她说不定比你更早知道。"
乌苏没有再说话。
营地里有人走动,脚步声从不远处经过,随即走远,又安静了。
苏温栀把今天的东西在心里放好,这条线现在有了一个完整的轮廓——外来势力提前布局,用阿述打探消息,阿述出卖了路线,然后阿述失踪,消失得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阿述是被用了,还是自愿的,已经查不清楚了。
或许是被威胁的,或许是被收买的,或许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走错了一步,走进了一个比他想象中大得多的局里,再也出不来。
这些都不重要了。
十四年,什么都烂透了。
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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