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找一个人是命,找回自己也是命。我的命,不劳殿下费心。”
萧容辞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他习惯了算计,习惯了将所有人纳入他的博弈棋盘。眼前的少女,本该是他回京途中一枚绝佳的奇”,或者是一件能够牵制千机谷的精巧利器。
可她拒绝得如此干脆,甚至连一丝转圜的余地都没留。那种名为自由的韧劲,在这个男人看来,是如此的刺眼且具有破坏力。
“这块玉佩,拿着。”萧容辞没有废话,反手从怀中掷出一道流光。
苏温栀下意识地接住,手心里传来一种沁凉且沉重的质感。那是半块通体莹润的玄玉璜,中间镂刻着隐秘的玄鸟纹路,即便她不识朝堂礼数,也知道这东西代表着什么。
这是足以调动北朝在南方所有暗桩的信物,也是一份沉重得让人窒息的帮助。
“若你在南疆撑不下去了,持此物去寻玄旗商号。”萧容辞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得像是一道劈开阴云的闪电。
他勒住缰绳,身下的战马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马蹄在碎石地上刨起阵阵尘烟,“苏温栀,别死得太早。这天下,迟早会变得让你不得不来找我。”
他没有再给苏温栀说话的机会,甚至没有回头看豆蔻那副吓破胆的模样。
随着他的一声低喝,几道同样冷峻的黑影从密林中策马而出,如同一阵黑色的旋风,顺着那条干硬的地平线,朝着北方的权力中心疾驰而去。
急促的马蹄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风的尽头。
官道……不,这已经没有官道了。苏温栀脚下只剩下乱石与荆棘。
那卷起的漫天黄尘久久不曾散去,像是一道浑浊的屏障,将这小小的岔路口切分成了两个世界。
豆蔻眯起眼,试图在那翻滚的土浪中再捕捉一下那位贵公子的影子,可除了马蹄敲击地面的残响,什么都没剩下。
她能感觉到,随着萧容辞的远去,周遭那些原本被皇家威压强行震慑住的山精野怪、甚至连林间不安分的毒虫,似乎都开始在阴影中蠢蠢欲动。
那种失去了强者庇护的虚空感,瞬间将小丫鬟满心的勇气抽得干干净净。
苏温栀站在尘烟里,任由那些干涩的土粒打在脸上,甚至落入她的眼睫。
她没有像豆蔻那样表现出惶恐,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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