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复杂得像是看到了不该出现的东西。
“不管她是谁,有一点可以确定,她和沈家,有极深的渊源。”
沈未久握紧那枚玉珏,感受着掌心传来的寒意。
阿虞,虞渊,沈家。
他忽然想起父亲信中的那三句话,不可信钦天监,不可尽信肖昌军,还有第三条,去黑石岭北麓的废烽台下,取第二封信。
那封信里,会不会也写着这个女人的名字?
他没有时间想了。
山道尽头,灰蒙蒙的天光下,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已经依稀可见。
庙门半塌,屋顶长满了枯草,一道灰烟从残破的檐角升起,灶火还没熄。
沈未久深吸一口气,踏上了那条通往庙门的小路,身后,苏云裳和封洛瑶一左一右,剑已出鞘,针已在手。
庙门吱呀一声开了。
里面坐着一个女人。
灰斗篷,白玉簪,侧脸精致得像画中人,她正在煮茶,听见脚步声,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阿虞,你回来了。”
声音很轻,很柔,像母亲在等晚归的孩子。
可听在封洛瑶耳朵里,却像一把生了锈的刀,一寸一寸地剜进了胸口。
她握针的手,在发抖。
“妇妍。”
煮茶的女人终于抬起了头。
她看着封洛瑶,看了很久,忽然笑了,那笑容温柔极了,温柔得让人后背发凉。
“小师妹。”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