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梦境之事,可事关北地的梦境都太过模糊,会有参差,不足为信,他便也只能这般劝说。
赵芙阳松开他的腰,泪眼斑驳望着沈琅,并不生气他的劝诫,心里唯有对面前这个少年郎的愧疚。
若非宫变,他们的婚事应是已经提上日程了。
那时她便是他的妻,他是她的驸马,恩爱长守,白头到老。
可一切变的如此之快,她已经失身于他人,而他也历经沧桑,没了之前的英姿飒爽。
“琅哥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我真的不能跟你走。”她颤抖的抬手,抚上他满脸胡须的脸庞,眸中全是心疼和不舍。
“我是大赵的公主,我不能为了一己之私放弃这次机会,哪怕最后粉身碎骨我也要一试。”
话音入耳,沈琅心头一震,喉间涩的他再说不出一个字,唯有抬手握住她的手,心疼她为大赵付出的一切,若是可以,他多想替她。
而这互诉衷肠的一幕,也入了暗道中人的眼里。
楚弘灜背后双拳紧握,额间青筋暴起,满腔怒火压在心底,几乎要冲破理智。
她在他面前总是隐藏者情绪,佯装镇定和平静,哪怕他强迫她叫出声,她也是有所收敛。
而现在她望向沈琅的眸色,却将心底的情绪毫无暴露的露了出来。
这说明在她心里,唯有沈琅才能让她敞开心扉。
哪怕他答应了她出兵,为她复国,可她仍然心存戒备,心里仍是装着别的男子,甚至事后唤的也是别人的名字。
楚弘灜故意设计让二人见面,现在他后悔了,他不该试探赵芙阳的心。
京城之人最是奸诈狡猾,前一秒还能与他在马车上行欢,下一秒就能抱着别的男子哭诉,这样薄情寡性的女子他到底期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