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一顿，苍老而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秦霄，仿佛要用眼神在他身上剜出几个窟窿来。
“都是你！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害得！”
秦霄漠然站在那里听着，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前世他在这些指责面前百口莫辩，拼命想要解释自己从来没有传递过什么假消息，甚至要跪下指天发誓自己的清白。
然而换来的只是更多的羞辱和秦羽那得意，讥讽，嘲笑的目光。
如今重活一世，他终于看明白了，这些人根本不需要真相。
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替罪羊，一个能让所有怒火和怨恨都有处可倾泻的对象。
于是他不辩解，也不动怒，就这么平静地站着，任由那些恶毒的谩骂和指责从耳边掠过，如同溪水流过磐石，不沾片缕。
他的沉默反而让骂声更加激烈起来。
“看看他那副样子！到现在都不肯认罪！”秦万江霍然起身，大步走到秦霄面前，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他。
“秦霄，你老实交代，当初是不是你在碧落山脉得到了天材地宝的消息，然后故意将消息传给老族长，引他带着精锐进山？”
秦霄抬起眼皮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
“我只是一个聚气境都不到的小辈，能得到什么天材地宝的消息？老族长英明一世，会听信我一个废物的话？你们说是我传递的消息，可曾拿出过一份证据？”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却恰恰戳在了最要害的地方。
整个祠堂内安静了一瞬，落针可闻。
秦万江面色一滞，正要强词夺理，旁边却传来一个轻飘飘的声音。
“兄长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
所有人循声看去，只见秦羽从太师椅上直起身子，放下翘着的腿，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袖，脸上挂着一个温和得体的笑容。
他看向秦霄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怜悯，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却仍旧嘴硬的可怜虫。
“当初那消息确实是从碧落山脉传出来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秦羽站起身，负手踱了两步，见众人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他感到十分满意。
“消息的内容是——碧落山脉深处发现了一株千年血阳芝，此物能助聚气巅峰的修士冲击凝神境，价值不可估量。”
“而发现这株血阳芝的人恰好就在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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