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刚落,二十三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瞬间站直了。
虽然姿势五花八门,有的挺着肚子,有的撅着屁股,但所有人都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理查那样“一动不动”。
队伍中第三排,一个叫小霍克的十九岁青年正努力把脊背挺起来。
他爹老霍克是村里首个喊出跟村长干的人,所以他也被塞进了民兵队。
说实话他不太情愿,但他爹说了,村长管饭,去了就有肉吃。
小霍克已经记不清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了,大概是去年秋天,
他在河里摸到一条巴掌大的鱼,烤了跟他爹分着吃,那股鲜味他做梦都能梦到。
现在村长说站着不动就有饭吃,那就站呗,又不是让他去死。
但他很快发现自己想简单了。
太阳火辣辣地照在身上,才过了大概一刻钟,
他的小腿开始发酸,接着是发抖。脚底板像踩在针尖上,又麻又疼。
后背的汗顺着脊椎往下淌,流进裤腰里,又湿又黏,痒得要命。
他想挠,但一想到中午的肉,就死死忍住了。
他看到前面那个瘦高个已经开始晃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打瞌睡。
突然,那家伙的左脚偷偷挪了一下,想换个重心。
理查的声音立刻响起来,像冰块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第一排左数第三个,出列,中午没你的份了。”
瘦高个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嘴唇哆嗦着,张嘴想求情。
但理查已经不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