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胸膛,酒精和男人的味道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门在身后撞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祝晚安被抵在玄关的墙壁上,脊背贴着冰凉的墙面。
凌行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俯身吻她。
她的嘴唇被咬住又放开,齿列被撬开,舌尖被卷得发疼。
他吻得又深又重,像要把她吞进去,酒精的气息从两人交缠的呼吸间弥漫开来,熏得她眼眶泛红。
她的手指攥住他胸前的衬衫,想推开,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反扣到墙上。
掌心贴着掌心,十指强行交握。
“凌……行谦,”她偏头想躲。
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眼底有暗红的血丝,拇指擦过她被吻得微肿的下唇,“嘘。”
湿热的吻从她唇角滑到耳垂,又沿着颈侧一路向下。
衬衫的纽扣被他用牙齿咬开两颗,肩头的布料被粗暴地拨到臂弯,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他的吻落在那处,不轻不重地吮出一个红痕,像某种标记。
“我先去洗……”她的声音带着颤意,推了推他的肩。
凌行谦没理。
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床垫弹了两下,她的长发散落在枕上,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他已经俯下来,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翻转过去。
他呢喃,“祝晚安。”
然后一切失控。
……
祝晚安觉得她以前有点低估凌行谦了。
这狗男人现在见她一次比一次不知节制,这样下去还得了。
洗漱完躺在床上已经是凌晨三点,余光瞥见在她旁边躺下的男人,她没来由地有些生气,用脚踢了下他。
男人眼神瞬间变暗,“还有力气?”
语气带着威胁,她服软,心里又憋着气,忍不住嘴硬,“我饿了,去给我做饭。”
这话说得有点理所当然。
男人没什么表情地盯了她一会儿,躺回她身边,“没心情,你自己点外卖。”
祝晚安瞥他,“你不是说外卖不健康?”
“你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管你健不健康?”他不痛不痒地说了句。
“……”
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祝晚安懒得搭理他,翻过身睡了。
迷迷糊糊中,她觉得有人在捏她的脸,皱着眉睁眼,非常不满地看着站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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