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就跑,来一次还有第二次?
真把他当鸭了?
滚蛋吧你,老子不玩了。
—
祝晚安到了案发现场,如她意料中的惨不忍睹,鲜血顺着下水道流下去,把一整个区域的水流都染红了。
还是一样的绑法,一样的死因,一样的符号。
祝晚安沉默地做完检验,摘下口罩和手套,看了一眼旁边的沈卿白。
“负责人没来?”
“那是警方的事。”沈卿白想抽烟,看着地上用白袋子装上的一家三口的尸体,忍住了,“师父让我们找个地方睡会,早上去局里开会,你开车没有?”
“开了。”
“那走,去你车上睡。”
沈卿白抬腿就走。
祝晚安跟在后面,脑子很乱,胸口闷闷的,难受得紧。
小孩才七岁,下学期上小学,妈妈给她买了新书包,是爱莎的,小孩应该很喜欢,死的时候把书包抱得紧紧的,僵硬之后掰都掰不开。
爱莎的脸上全是血。
祝晚安和沈卿白上了车,把座椅放平,窗户摇下来一点透气,一人在驾驶座,一人在副驾驶,说是睡觉,两个人都盯着车顶。
然后叹气。
她和沈卿白从上大学开始就是师兄师妹,后来进了同一个单位又跟了同一个师父,这么多年,手里过过那么多案子,没一个有这次的连环案更恶劣。
“我下个月要外出学习,你一个人搞得定么?”沈卿白问。
“搞不定也得搞啊。”
“嗯,”沈卿白扫了她一眼,“让你的豪门秘方给你好好补补。”
“……”
她忽然想起来,自己又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那人该不会生气吧?
算了,管他呢。
大不了肉偿。
两个人没一会儿就闭眼睛睡过去了。
不到一小时,又有电话打进来,祝晚安气得不行,跟凌行谦睡觉睡不安慰,跟沈卿白睡觉也睡不安稳!
接通电话的时候就有点气。
“谁?”
电话那头还没说话,声响就把沈卿白吵醒了。
沈卿白有起床气,“我刚睡着,你要接电话出去接。”
电话没音儿了。
祝晚安又看了一眼屏幕,有些诧异,“祁斯理?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沈卿白又在旁边说,“叫你出去接!”
祝晚安也气,“这我的地方,你出去睡!”
白了沈卿白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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