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全然没有寻常农民的烟火土气,反倒透着一股超乎常人的沉稳与从容,气度内敛,自带自信气场。
杜磊自然清楚,以老爸的人脉,出面自然是手到擒来。
但小小一栋宿舍楼,他还是拿的下来的。
毕竟他可是日入三百万的男人。
拿不下来,用钱砸便是了!
“不用了爸,我能行。”杜磊摇摇头。
杜少文嘴角略微上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你确定?我可听你妈说,你去相亲,舍不得给人姑娘买单,租一栋楼,可不是几百几千那么点钱。”
说到这里,杜少文略微叹了口气:“没钱就跟老子说,我跟你妈就你这一个儿子,我们赚的钱都是你的,不知道你跟老子装什么要强呢。”
不是,我真不是抠门啊!
杜磊拿筷子的动作一停,欲哭无泪。
怎么就把抠门这事,按死在他头上了呢?
不过杜磊也懒得解释了,摇摇头道:“爸,我真不缺钱,水库现在很赚钱。”
听到儿子这样说,马玲也接口道:“这小子或许几天前没钱,但今天过后就不一样了,他那水库是真的能赚钱,一人五百的钓费,那些人就跟抽风了一样,排着队付钱。”
马玲把她看水库时发生的一幕,告诉了丈夫。
“你干了什么?”杜少文疑惑的问。
这种诡异事情,显然是这小子做了什么。
“也没做什么,就往里面投了一些大鱼,那些钓鱼佬,最喜欢钓大鱼了。”
“这样么……你点子倒是多,大学没白上。”
杜少文点点头,水库一事便不打算再过问了。
一家人随即埋头专心干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