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再等等,等前头的马车先行,便可通过。等到了大国寺内,便可更换衣服,奴婢再让人熬煮了姜汤,想来应当无事。”
悦榕额前碎发已打湿,此刻贴在额头上,只如此还不时担心胡鱼。
让胡鱼心下有些感触。
只叮嘱,“我没事,你仔细着自身,这雨若是挡不住,就别挡了,回头生了病,就不值当了。”
悦榕应了一声儿。
许久,马车终于动了,悦榕脸色渐喜,“能进了,等进去就好了,姑娘。”
胡鱼笑着颔首,“好。”
只她那里好?
适才吹风又淋雨,她伤口未好全,此刻身子还有些虚弱。
又接连因玉儿和妹妹的事忧思不已,身子早就有些撑不住了,只眼下说也无用,只能硬撑。
身下泛冷,脸上却烧灼。
胡鱼心道不好,她说不得又要烧起来了。
只眼下无法,她看了一眼底下铺的厚厚被褥,旋即道,“这些被褥一半已经湿了,要不干脆把这些挂在窗上,又可以遮挡一二。”
悦榕顿觉这是个好主意,连连夸赞胡鱼聪明。
而后,两人协力,这被褥又厚又湿,哪里是悦榕一个瘦削的姑娘能轻而易举挂上的。
幸得胡鱼搭把手,两人才终于遮住了这“呼嚎”的风雨。
悦榕抹了一把脸,又掏出手绢细细擦拭。
哪想,袖口里的手绢掏出来一瞧,早已经不知何时湿透了。
拧了一把,还能滴出水。
她顿时苦了脸,却听身侧胡鱼说,“你同我一起用吧,我这块还是干的。”
瞧见她手中的手帕,悦榕也知道眼下不是客气的时候,便取过来胡乱擦了一把脸。
两人却迟迟没等到进的消息。
悦榕坐不住,掀开帘子双手环胸,在雨幕中眯着眼,问前头的车夫,“怎还没到。”
“啊?”
也不知道是风大的缘故还是什么,车夫一时间竟没听清楚。
扭头朝悦榕张大了嘴,示意再说一遍。
悦榕又问,“不是已经进了吗!怎还没让我们下车!”
车夫总算听清楚了,他松开缰绳,指了指前头,“四爷护着大夫人老夫人往前头去了,大公子的马车还在前头,主子没说,我也不敢卸。”
总算听明白了车夫的话,悦榕进了马车,“前边儿已经在卸东西了,想来马上就能轮到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