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云苏说她推她下楼,鹿夫人二话不说就把她关在门外,一整天没让她进屋。
那天晚上下着雨,她蹲在门口台阶上,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心想,等她们气消了就好了。
可她们从来没消过气。
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够蠢的。
她在这个家里面待了那么久,每一次愿望又是被忽视的,鹿夫人永远都是那副人“你忍一下就过去了”的模样。
可若是换成了鹿云苏,只要受了那一丁点的委屈,她就非得要讨个公道。
鹿饮溪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抬头看向鹿夫人,一字一句问:“那么鹿夫人,我就活该被冤枉吗?”
鹿夫人愣了一下,刚要开口时,鹿饮溪却没给她机会。
“我被全网骂,被人往门上泼油漆,被狗仔堵家门口,这些事情你应该都知道吧?”
鹿夫人虽然没有刻意去关注网上的那些事情,但也看到过相关内容。
此事是真的,她一时无法反驳。
鹿饮溪又说:“从我回鹿家开始,冤枉也好,还是怎么也好,你从来没有过问我一句。”
“如今真相出来,你跟我说都是一家人,到此为止……如果说今天换跪地上的人是我,你会这样吗?”
鹿夫人嘴唇翕动,始终没有给出答复。
鹿饮溪看着她的沉默,心中那点最后残留的期许也已落了下去。
她没再等陆夫人回答,转身面向准备离开的法官。
“我申请与鹿家断绝亲属关系,从今天起,他们走他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干涉。”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