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架着姓李的慌里慌张走了。关林鹏赶紧去关门,一看门栓都撞裂了,只好捡了根木棍勉强顶上。
院里,张二河朝老关头勾了勾手指:"过来。"
"好女婿,真不赖我啊!我就是路过,姓李的非拽我进去……"老关头慌慌张张解释。
"没事儿,老丈杆子。"张二河脸上堆着笑,一把将他薅过来,拍打着他身上的土,"您都这岁数了,我还能把您咋地?"
老关头刚松口气,旁边的关雪心却揪起来了。她太了解自己男人——真要发火骂几句反倒没事;可要是这么笑眯眯的,那才最吓人。马千里要是在这儿,准得来一句:"好久没见二哥露出这笑面虎模样。"
"老丈杆子,"张二河嗓门突然凉了下来,"我上次接您回来时,怎么说的?"
"哪、哪次?"老关头还装糊涂。
"就从上回医院把您接回来那次。"
老关头脸唰地白了——他想起来张二河当初撂的狠话:"再敢赌,谁带你去我打断谁的腿。您自个儿去,四肢全废!"
"噗通"一声,老关头直接跪地上了:"女婿,别啊!好女婿,爸真不是存心的……"
里屋关雪早把张娇眼睛捂上了。她太清楚自己爹什么德行,张二河要不下狠手,他转头就能忘。
外头张二河已经把人拖进后院,捡起以前拴马的麻绳,把老关头捆了个结结实实,吊在棚子梁下。他随手抽了根马鞭——马早让老关头卖了十几年,这鞭子倒还结实。
"我让你赌!"鞭子没头没脑抽下去,"管不住这双手?我替你管!今儿非给你剁了!"
"一百四你说得轻巧!普通人家一个月才花多少?真当自己是通天纹的野猪皮了?!"
老关头起初还嗷嗷叫,后来直接疼晕过去。张二河眼皮都不眨,一盆凉水泼醒接着抽。来回折腾了三趟,老关头已经只剩出的气没进的气了。
关白氏终于跌跌撞撞跑出来,带着哭腔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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