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得再开个党组会讨论。等有结果了,我再给您回电话,行吧?”
“周扬同志,”对方语气恳切了些,“还请你们慎重考虑。何雨柱在锦西的工作确实出色,我们也是没办法,才厚着脸皮跟你们开口,希望能得到支持。”
挂了电话,周扬“啪”地把听筒摔回座机上,摸出根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妈的,真把我当软柿子捏了?”他低声骂了句,越想越气,抓起电话就拨了何雨柱的号。
接通的瞬间,他劈头就骂:“柱子!我周扬!你狗日的在锦西搞什么名堂?”
何雨柱正蹲在田埂上看水渠,听筒差点被震得掉地上,一脸茫然地对着话筒喊:“不是,我搞啥了?我不就是听你们安排,来锦西挂职,管管工农业吗?我干啥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