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医院。
入院当天,其实我的心里挺惶恐的,我甚至动笔写了遗书。
每个女人生育,无疑都是鬼门关里走一圈,尤其是我这种情况,恐怕更是……
我摇摇头,不敢放任自己再想下去。
但遗书还是写完了,并发在了我的邮箱里,为了不让遗书有纠纷,我还录了说明的视频。
我亦打算找律师做一个公正。
好在随着住院,我心衰的情况得到了缓解,林母也安抚我不用想太多,心态很多时候更重要。
在医院住了十多天后,我总算出院了,回到家看到林子茵给我备齐了氧气机、胎心监护仪之类的东西。
她一手拍着氧气机,另一手拍拍胎心监护仪:“欢迎回家,以后我和它们一起守护你。”
我被林子茵的话逗笑:“有你这个娘家人做后盾,真的很好。”
虽然回到了家,但身体上的煎熬并没有轻松几分,我每天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刷手机打发慢慢时间,偶尔状态好的时间,以最快的速度写点稿子。
这天,我刷着新闻,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黄悦。
新闻上说杀人犯因疾病于昨日死亡,但没有亲人收敛遗体,希望有家属认领。
这个新闻,瞬间就把我的记忆,带回了过去。
带回了我刻意回避逃离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