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旁边,你奶奶很疼你,她确实为你铺好了后路,有一大笔钱在等你,但她的违背条款有个隐藏限制,容家人一直没告诉你。”
景母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容栀的耳朵里。
“即便现在容家人把信托基金的授权给你,你也会在拿到授权的那一瞬间,丧失全部信托权利,坐等这笔钱进容家的财产池。”
容栀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容家人从来没有对她提过,奶奶也没有。
可是,为什么呢?
她只能想,奶奶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我答应。”
容栀说。
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惊讶于自己声音的平静。
景母看着她,目光复杂,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其实我不太懂。”
容栀抬眼看她。
“什么?”
“为什么向淮不喜欢你,而是喜欢沈华珠。”
景母说这话的时候眉头微微皱起,不是质问,是真心实意的不解:
“小时候他明明总是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容家找你玩,一天问八遍,问得我都烦了。”
容栀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
“可是忽然有一天,他就再也不提你了,嘴里说的全是沈华珠的名字。”
景母的声音低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也许就是景家的报应吧。”
容栀没有说话。
她不知道这些。
小时候的事,她记得一些,更多的已经模糊了。
景向淮什么时候不再找她了,她不记得;景向淮什么时候开始只追在沈华珠身后了,她也不记得。
她唯一记得的是,从她有记忆开始,她就习惯了跟在景向淮身后。
习惯了追着他的背影跑,习惯了他偶尔回头时心里涌起的那种微小的雀跃,习惯了把所有的期待都放在一个人身上。
只是现在,她不想跟了。
跟不动了。
景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脸上的情绪已经全部收敛干净,又变回了那个滴水不漏的景家女主人。
她走到容栀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像一座山压下来。
“走吧,下去吧。”
容栀跟着景母走出房间,走廊里的灯光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深吸了一口气,至少她可以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离婚证会安静地到她手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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