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人没有帮忙,只是看了一眼那马车,估摸着宋颐安就是在这个时候逃走的。”
“那辆马车呢?”周寂寒声问道。
卢彻回道:“我们的人发现宋颐安不见后,就兵分两路,一路回头追查那辆马车,一路赶往常平镇的县衙,让那里的衙差帮忙一起找。”
“但没有找到,常平镇的衙差说,宋颐安极有可能绕过前面的太平山逃走了。”
“那辆马车还留在原地,那两个人已经不见了,倒是在离官道不远的地方,发现了一具尸身。”
“我们的人在尸身上找到路引,是常平镇的人,他们去问了,此人是在洛城的一家绸缎庄做伙计,他老娘生病了,他雇了一辆马车回去接他老娘。”
“那两个人,估摸是把那人杀了,劫了马车,拦住我们的人,好让宋颐安脱身。”
“查!”周寂脸罩寒霜,“洛城周围所有的村镇,还有通往南阳郡所有的郡县,都要查。”
“就说是朝廷已经知道谁是谋反的逆贼了,正在抓捕,一旦抓到,定会严惩不贷,声势越大越好。”
“切记,宋颐安的名字,我们的人知道就行,暂时不要对外说。”
卢彻会意,“下官知道,一旦说了,姜祭酒就会被扣上谋逆同党的罪名了。”
周寂走到正殿,金铃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嘴里塞了布团,防止她咬舌自尽。
周寂站在她面前,她怒视着周寂。
周寂负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宋颐安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
金铃抬起下巴,面露嘲讽之笑。
周寂淡淡一笑,“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他是谁了。”
金铃笑容一滞,眼中闪过疑惑。
卢彻和廷尉府的人就站在周围,周寂用口型说了三个字。
金铃立刻震惊地如泥塑一般,不可置信地望着周寂。
周寂冷笑:“当年先太子素有仁厚良善的贤名,你们自诩是先太子宫里的人,做的却是算计毒害他人的事。”
“你们就不怕辱没了先太子的名声?”
“姜祭酒和姜姑娘掏心掏肺地待你们,你们却利用他们,真是丧尽天良。”
“你们做的这些事情,还有脸说自己拨乱反正!”
“你若还有点良心,还念及先太子和太子妃,就把你们如何利用姜祭酒和姜姑娘的事,都说出来。”
金铃从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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