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意思。”周寂闭着眼睛断然道。
“你如何知道?当年姜祭酒同你说过吗?”卢彻好奇。
周寂道:“先生当年没有明说,但他说姜姑娘太淘气,又太容易相信他人,心又软。”
“皇长孙注定不会只有一个妻室,姜姑娘这样的性子,若是和别的女子争,会争不过别人。”
“以前有人提过此事,先生说,他唯有姜姑娘一个孙女,不求她尊荣华贵,只愿她此生顺遂安康。”
卢彻叹道:“姜祭酒也是真心疼爱这个孙女。”
马车在廷尉府大门前停下,两人直接去了仵作验尸的屋子。
仵作一面剥开心口处的伤口,一面告诉他们:“创口平整,两侧平滑,是一击毙命。”
“创口宽约两寸有余,深及脊骨,非刀,非匕首,应该是长剑。”
“只心口一剑,直取要害,手法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凶手是经验老道之人,要么是杀手,要么是久经阵战之人,若非如此,断无此准头和气力。”
卢彻神色凝重起来,转头去看周寂。
周寂问仵作:“依你之见,你觉得哪一类最有可能?”
仵作道:“卑职觉得,久经阵战之人最有可能,这一剑的力道太大。”
“军人身披铠甲,日常负重要比寻常百姓重,且他们一上战场,就是生死之战,下手必须要快要狠,一击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