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扣住石膏板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拉。
石膏板被掀开一角,露出里面的夹层,夹层里是纵横交错的木质龙骨和一些电线。
他把石膏板完全取下来,放在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电筒咬在嘴里,两只手伸进夹层,摸索着线的走位。
赵国强站在下面,从口袋里掏出烟,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办公室里慢慢散开,被手电筒的光照得发白。
“线从这儿走,沿着龙骨到吧台上方,再从吧台后面的墙穿下来。”刘大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含着手电筒,有些含糊不清,但赵国强听懂了。
二十分钟后,四个摄像头全部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