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他们死活,也没有人把他们当人看。
但这种人最好用。
你给他们一口饭吃,给他们一个地方住,告诉他们跟着你干能赚钱能出人头地,他们会把命卖给你。
赵国强把烟掐灭,站起来,出了休息室。
舞厅里正是最热闹的时候,灯球转得飞快,五颜六色的光斑在舞池里跳来跳去,年轻人挤在一起扭动着身体。
赵国强找到老四跟刘大勇跟他们两个交代道:“老四,大勇,我现在出去一趟,舞厅你们好好盯着。”
“放心吧,我一定能看好。”老四应道。
刘大勇也点头应声。
赵国强从后门出去,穿过那条被打通的后巷,走到解放路上。
夜色已经很深了,解放路上的店铺大部分都关了门,只有几家路边摊还亮着昏黄的灯泡,卖馄饨的、卖烧烤的,摊主坐在小板凳上打着哈欠,等着最后一个客人。
他点了一根烟,沿着解放路往南走,拐进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子。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来到南门桥。
南门桥是一座石拱桥,横跨在清河上,桥面不宽,勉强能并排走两辆板车。
桥栏杆是青石砌的,有些地方已经裂了缝,长满了青苔。
桥洞不大,但足够遮风挡雨。
赵国强站在桥头的一棵槐树后面,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睛往下看。
桥洞里透出一点微弱的火光,有人在烧什么东西。
他站了一会儿,把烟抽完,然后沿着桥头的石阶往下走。
下到桥洞的时候,里面的火光晃了一下,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安静了。
赵国强站在桥洞口,借着火光打量里面。
桥洞不大,大概有十来平米的样子,地上铺着一些硬纸板和破棉絮,墙壁被烟熏得漆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烟味和汗臭味混合的气味,闻着让人有些反胃。
六个人。
不,七个人。
靠墙的角落里还蹲着一个,瘦得像一根竹竿,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捡来的军绿色大衣,大衣上全是洞,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棉絮。
七个年轻人,最小的看着十六七,最大的像是二十出头的样子。
每一个人都瘦,瘦得颧骨突出,眼窝深陷,像从难民营里跑出来的。
他们的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着光,像一群被逼到角落里的野狗,警惕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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