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干股协议
赵国强没绕弯子。
他拉开孙建国对面的椅子，坐下来，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看着孙建国的眼睛。
“孙所长，我这个人不喜欢拐弯抹角，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侄子孙浩也要在解放路开歌舞厅，你想让他先开业，所以让王建民卡着我的证。”
孙建国脸上的笑容终于收了起来。
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坐直了身体，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赵国强。
“你调查我？”
“不用调查，庆安县就这么大，谁家的事瞒得住谁？”
赵国强笑了笑，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
“孙所长，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我是来跟你谈谈的。”
“谈什么？”
“谈合作。”
孙建国冷笑了一声：“合作？你一个开舞厅的个体户，跟我一个副所长谈合作？”
赵国强没被这句话激怒，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包红塔山，抽出一根，自己点上，慢悠悠地吸了一口。
烟雾从他鼻子里喷出来，在两人之间散开。
“孙所长，去年冬天你们所里从商场罚了一批烟酒物质，我想这批烟酒物资应该已经不在了吧，你说要是有人查起来的话，会不会查到些什么？”
孙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桌上的水杯被碰得晃了晃，发出轻微的声响。
“你说什么？”孙建国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中明显蕴含了很强的怒气。
但他在没弄清楚赵国强手里究竟有没有他把柄的时候，不得不将怒气给压制住。
赵国强弹了弹烟灰，语气不紧不慢道：“我说什么，孙所长心里比我清楚，那些罚没的烟酒电器到底去了哪儿，您比我懂。”
孙建国沉默了。
他盯着赵国强看了足足十秒钟，目光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样。
但赵国强的眼神稳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破绽。
“你想干什么？”
孙建国终于开口，声音勉强恢复平静，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没有刚才那么愤怒。
赵国强把烟掐灭，扔进孙建国桌上的烟灰缸里，淡淡一笑道：“我刚才说了，咱们合作，我的舞厅正常开业，你帮我把证办下来，那批罚没物资的事，我就当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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