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
“行啊，一来我们1班就对我们第一名下手。”付潘努了努嘴，给他比了个大拇哥。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黎柯站在三分线外，都不用起跳，轻松做了个手势，球就稳稳落入框中。
“加油，已成功的同志看好你。”付潘扬了扬嘴角，和黎柯击了个掌。
击掌的同时，黎柯笑道：“会成功的。”
以前每周两节的体育课被阉割成了每周一节。
又上了八节体育课，就迎来了期末考试。
期末考结束，意味着高三上学期就这么匆匆结束了。
现在考完了所有科目，在等放学时间的到来。
“放假了，我怎么有点开心不起来。”
有同学叹了口气。
叹气会传染，周围的同学也纷纷跟着叹了口气。
“俺也一样，突然有种没有了世俗的欲望的感觉。”
“下学期就高考了，这个假期不可能安宁了。”
“不管考得怎么样，这个补习班是上定了。”
“没出成绩这几天，让我好好睡几天觉吧！我只想睡觉！睡觉！觉！”
“如果有聚餐，别叫我，人虽然还能动，但已经走了有好一会了。”
“也别叫我，珍惜放假睡觉时间。”
“班级聚餐就不搞了吧，感觉也不会有几个人去。”
“支持了。”
傻逼一号梁毕同学出来调节气氛了：“不是，我才来1班你们就不聚餐，敢情是针对我。”
“就是针对你，还针对他她他她它，还针对所有人，想鲨了所有人。”吴雾对着窗外比了个中指，真想日爆这个地球。
石瓣仁也有些萎靡：“终于放假了，但只是换个地方学习罢了，不过好在可以多睡会。”
只要能睡觉，就已经很满足了。
大家的精神状态都非常美丽。
“看到大家精神状态都这样，我就放心了。”林小然笑着，拉过黎柯的手臂，摆正放在桌面上，将脑袋搁了上去，“让我睡会，好困。”
黎柯由着她去，没说什么。
还是人肉枕头舒服，还比自己的人肉枕头舒服。
石瓣仁突然转过来：“黎哥，能不能问你个题目。”
石瓣仁注意到林小然枕在黎柯手上的场景，张了张嘴惊讶了一下，没说多余的话。
黎柯也不甚在意：“这么积极啊，考完试还问问题，拿来吧，我看看。”
“就这题。”石瓣仁降低了声音，指了指题目。
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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