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齐声喝道:“为大君而战!”
那声音震得廊柱都在颤,而佐伊已经率先冲了出去。
沈湄是被惊醒的。
她猛地坐起身来,喘息未定,额间沁出一层薄薄的冷汗。
君玄打开灯,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眉心微蹙,抬手轻轻拭去她额角的汗,低声问:“做噩梦了?”
沈湄攥着薄被的指节微微泛白,梦里的血色与啼哭声还在脑海中盘旋,半晌,她轻轻嗯了一声,哑声道:“没事。”
君玄起身给她倒了杯水。沈湄接过来喝了几口,那股从梦里带出来的惊惶才渐渐平复。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又想起身体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攥着杯沿的手指微微收紧,忽然低声开口:“君玄,你说……我会不会是什么能让雄性有孕的兽种?”
君玄正轻抚她脊背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惊诧。
他常年驻守苍狼要塞,极少回帝都,也不是喜好探听旁人家事的性子。对沈家,除了知晓沈公爵爱妻如命,夫妻感情和睦,其他的一概不知。
沙发上,应崇沉沉昏睡着,毫无意识。
他强撑着压制药剂的反噬,自身受损不轻,眼下只能靠耗命修复。再过几日,加尼斯帝国的人就该到了,得赶在那之前提前截断,他必须亲自出海一趟。
君玄看着沈湄眉心紧锁、心神不宁的模样,略作沉吟,还是开了口:“沈天赐来了不夜城,你想不想见见?”
想弄清楚她身上的秘密,或许只能问沈天赐了。
沈湄动作一僵,猛地抬眸看向他,眼底浮起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君玄神色平静,抬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声音清冽温和:“别怕。我知道的,旁人不知道,沈天赐也不会知道。”
她从没用“沈湄”的身份得到过什么好处,相反,起初因为这个身份,处处遭受他们的冷眼鄙夷。她从未做过亏心的事,又为什么要为此感到恐惧?
沈湄垂下头,长发半遮住她的侧脸。
这件事她没打算告诉任何人,可显然,她和那个真正的沈湄相差太多了。
君玄能看出来的事,沈天赐也看得出来,沈家的人,都会看得出来。
她有些恹恹地叹了口气,轻轻摇头:“不用了。”
在君玄的意识空间里,她曾亲眼见过沈天赐的样子。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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